是再看到这些质疑声的时候，顾依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在他们这些人当中很多人甚至认为，她顾依两年的努力完全比不上她是萧太太这样的身份。
    不过也是！如果她首秀那天不是有萧慕寒在那里买下了她的作品，那么她的作品未必就会在首席当天卖出去。
    现在就好像陷入了一种“薛定谔的猫”的定律。
    但是事情已经过去，现在去纠结这件事情怎么听都有些不合适。
    既不合适，也无法知道这个结果之外的另一种结果。
    顾依的电话忽然响起，是巫白先生给打过来的。
    顾依失神了好一会之后接起电话，巫白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
    “顾依，工作室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我好像不知道怎么做了！”顾依说，“我好像给工作室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就是现在网上的事情吗？”巫白问道。
    顾依沉下眼眸，“先生，因为我给工作室带来了麻烦，给先生带来了质疑，真的非常抱歉。”
    “所以顾依你现在就要认输就要退出了吗？”巫白忽然说。
    顾依确实有这样的额想法。
    巫白说，“每一个人的成长都是要经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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