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顾依一定会找借口逃跑。
    他不想顾依就这样离开，于是收起内心所有的波澜，将视线重新落到画上。
    “据闻今天是你的首秀？Christine。”
    萧慕寒的声音不轻不重，让人听起来淡淡的，像是对老朋友说话一般那么平淡。
    顾依浅浅一笑，“对。”
    “恭喜你。”
    “谢谢。”顾依说。
    “我听说你这两年很努力，你能跟我介绍你的作品吗？”萧慕寒说。
    顾依愣了愣，“我想刚刚的工作人员已经跟你介绍过了。”
    “那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要是站在画前面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那么你会怎么做？”感觉到顾依对他的疏远，萧慕寒心里一阵痛。
    两年了，就算别人口中的顾依是有多努力，在见到他的时候，依旧是不想面对。
    在想起他的时候，能想起的是否全都是他带给她的心痛。
    萧慕寒的话对顾依来说无疑是扎心的。
    这两年，她刻意不去想萧慕寒，刻意不去关注萧慕寒的消息，也以为再见到萧慕寒的时候能很自然地面对，但是她错了。
    原以为可以放下，但其实根本就放不下。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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