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靠近，也能清晰地见到照片上有她，还有萧慕寒。
    顾依乱了！
    她愕然地看着顾伯成，已经乱成了一团的脑袋快速在转动，她想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解释照片上的事情。
    可是，不管是怎么解释她都没有办法说清楚，她跟萧慕寒之间只是交易的关系。
    昨晚之前她兴许还可以自欺欺人，今天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再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
    顾伯成慢慢放下撑着前额的手，看着顾依，那个眼神里充满了内疚。
    事情已经来到这一步，他无法恨顾依，恨的不过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顾伯成叹息一声，内疚的双眼看向顾依，“你跟阿寒在一起是吗？”
    证据已经摆在眼前，顾依无法说谎，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顾伯成眼睛里充满了无奈，“依依，是你自愿的，还是他趁着顾家出事来强迫你？”
    “我自愿的。”顾依眼睛里含泪。
    她没有说谎，她跟萧慕寒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你情我愿，不存在强迫，不存在对谁公平或者不公平。
    哪怕是现在，也不存在着所谓的公平和不公平。他们之间是不平等，但交易就是交易，当一切交易结束，需要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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