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是她的奢望。
    萧慕寒抚摸着顾依的脸，轻声叫唤，“依依......”
    “对不起......”她无声地说着。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被标明了条件，是她越矩不懂得分寸了。
    顾依不明白她跟萧慕寒之间已经弄成了这个样子，萧慕寒为什么还不离开？
    她无法以现在这个样子去面对萧慕寒，这个惨败的躯壳，这颗正在滴血的心，都伤害着她最后的尊严。
    她在萧慕寒面前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紧紧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也正被萧慕寒用这样的方式拿走。
    而他，将她仅有的一点美好幻想都彻底地撕碎，现在还要用这样一种怜惜者的身份来围观着她吗？
    萧慕寒将顾依拥进怀中。活了将近三十个年头，人生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奈和不知所措。
    他只是想要顾依靠近他一点而已，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样？
    --
    一整个晚上，谁都没有睡着，也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来打破这样沉寂且让人不安的气氛。只是，黎明始终会来临，所有的黑暗都会随着天亮起而消散。
    只是阳光终究不能照亮内心深处所有的阴影。
    顾依从萧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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