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是爸爸无能为力才会让你落到这个田地。”顾景明撇开眼不想让顾依看见他现在的样子，捂着嘴巴抽泣着说。
    顾依抱紧顾景明，“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自豪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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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依是怎么离开公寓回到店里的，她不记得了。
    自从顾景明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顾依现在的脑袋全是她跟萧慕寒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慢慢都回到正轨了，萧慕寒身边也有了凌涵，既然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他们之间现在结束才是最合适的。
    只是啊！她上次已经尝试过一次跟萧慕寒谈离婚的事情，但是萧慕寒当时的反应是那么激烈地警告她，只有他才能提出离婚。
    她不懂。
    他们之间目前已经走到这一步，这样的婚姻还留着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她也不懂，最近萧慕寒越来越反常的举动。
    越来越多的事情让她越发凌乱，可是一想到她跟萧慕寒之间存在的必然的结局，心却又像被刀子刺伤从而一点一点地滴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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