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凌小姐，距离我们的表演还有两天的时间，要是临时将她换掉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替上来，那背景墙就没有办法完成了。”
    “我大不了不用！去把她换掉！”凌涵气呼呼地说。
    她上次还特意到顾依的店里去彰显自己和萧慕寒的关系，今天萧慕寒却告诉她，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凌涵心里憋着气，这会看顾依更加不顺眼。
    负责人也很为难，这个凌小姐的态度一时一会，但想到她才是甲方。反正款项都已经计算进去了，她说不要那就不要吧。
    “慢着。”
    负责人转身准备上台对顾依说清楚，凌涵将她叫停了下来。
    负责人停下，回头不解地看着凌涵。
    “让她继续画吧。”说完转身回去后台。
    负责人看了一眼顾依，然后转身跟着回到后台。
    凌涵回到后台之后，看什么都不顺眼，并将所有工作人员都轮着骂了一遍。
    负责人很为难，明明一切都是按照凌涵的要求来做，但是这会凌涵不是看这里不顺眼就是看那里不顺眼。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吃了亏回来，然后就要对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指指点点的。
    为难归为难，工作还是要做。
    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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