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将顾依叫到小房间里，要求顾依先行离开。
    顾依不肯离开，他承认他有赌气的成分，故意在计德业面前提及那些事情。
    他知道那些话会伤害顾依，但他不能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的冲动。
    “我爸爸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查出来的？”顾依问。
    “就在前几天。”
    “如果我今天不是误打误撞出现在会场，你是不是打算就一直瞒着我不让我知道？”顾依说。
    “等你爸爸出来之后，你就会知道。”萧慕寒平静地说。
    “可那个时候我知道的只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我爸爸当年被冤枉的整件事情的真相我都不会知道，不是吗？”顾依红着眼睛说。
    萧慕寒抬手抚摸着顾依的头发，在她额上亲上一口，“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那些残忍的过程你不必知道。”
    “依依，你不必去感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萧慕寒说。
    顾依鼻子一酸，她无法理清楚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萧慕寒跟她说这些算是什么意思？他说他不能给她将来，却又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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