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生平在死后用几张纸全部概括，罗麦盯着第一页那张于嘉的那张蓝底个人照陷入了思考，李奕杰见他脸上无波无澜知道他不似表面那么平静，他道：“法医报告在下面。”
    罗麦的深吸一口气连翻好几页，夹在中间的于嘉照片掉到地上。
    李奕杰把照片捡起递给他：“你还好吗？”
    罗麦点点头：“挺干净的，没想象的那么恐怖。”
    “他除了头部没有别的伤口，”李奕杰道，“我爸帮我联系了写报告的法医，对方手机显示关机。”
    “当时验尸的就一个法医吗？”
    “刚开始是两个，后来定性为失足后就一个处理了。”
    “联系另一个，”罗麦道，“于嘉案子里的鬼太多，我不相信这个。”
    李奕杰拍拍他的肩应下。
    报告给了罗麦之后李奕杰再没有打扰他，第二天罗麦除了吃饭没和李奕杰多接触。第三天罗麦态度依然，直到第四天李奕杰有事才敲敲罗麦房间的窗户说自己要出去一下。
    罗麦没问他出去干什么，只让他注意安全。
    李奕杰刚走出院门罗麦出来了，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李奕杰的车离开，接着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没存的号码。
    “你好李队，我是小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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