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鸿升遍寻记忆，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他们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如此有能量的人。
    那么，难道问题出在常浩源那里？
    不管是不是，他们都需要给常浩源打个电话——这生意如果做下去，赔的更多，还不如直接不做赔钱给齐泽。
    这是他们没有办法的办法。
    而常浩源一听电话就也急了，“我厕所都上到一半了，你告诉我没纸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怪不得薛定渊和褚鸿升，背后搞鬼的事儿，指不定是因为谁呢，他自己也没少得罪人——从薛定渊的广告放出去之后，他们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日进斗金，眼红的人多了去了，这又不是什么特别有技术含量的事儿，所以各种加盟店随之而生，竞争起来，里面的各种手段也有不是那么光彩的。
    “你们等等，我去和齐泽商量商量去。”
    常浩源说完就挂了电话，留薛定渊和褚鸿升在电话的另一边大眼瞪小眼。
    他们其实多少能猜到常浩源和齐泽去商量什么，无非是去换个电脑的品牌，再多给他们点时间。
    这单生意要想做下去，也就只能这么办了，虽然赚的会少很多，但总归比赔钱要强。
    可他们的性格还是多少的带着点迂腐的，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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