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对着咯吱咯吱的咬苹果吃。
    林永铭不知道薛定渊是什么心情，但他总觉得褚鸿升不是在吃苹果，而是在咬自己的骨头。
    好在一个苹果也吃不了多久，而且买东西做饭吃饭折腾到这会儿也九点来钟了，家里没有别的娱乐方式，于是薛定渊就提议大家洗洗睡吧。
    当然，林永铭不用洗。
    薛定渊和褚鸿升挤在洗手池前一起刷牙，薛定渊其实也发现褚鸿升对林永铭的态度不太好了。
    于是他小声开口，“你这是怎么了？”
    褚鸿升不说话，但牙刷划过牙齿的频率明显的变快了。
    薛定渊则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静的看着他。
    褚鸿升刷了牙漱了口洗了杯子，而薛定渊就一直看着他，褚鸿升被看的顶不住，“你觉得我和林永铭谁好？”
    薛定渊：……
    这种话，他上次听到是小学二年级开学分坐的时候，两个小女生都想和他做同桌，于是就来问他：你觉得我和XX谁好，我和XX你到底选谁？
    第33章
    薛定渊觉得有点想笑, 又觉得褚鸿升现在特别的可爱。
    然后他想了想，当年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好像为了同学之间的友谊和团结, 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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