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化一下妆。”
    林初心看着手里的那条豹纹紧身短裙，她是抵触的。
    “可以不穿吗？”
    谈业务需要穿成这种样子吗？她怎么觉得有点像夜店的女人。
    王莉上车，边开车，还边抽着烟。
    她化着浓妆，红唇微微嘟起，吸一口烟。
    “因为陈总喜欢我们穿成这样。”
    她在市场部已经好几年了，也了解了所有客户的喜好，今晚她们必须性感撩人才行，不然姓陈的那家伙分分钟走人，这个业务她们就拿不下来了。
    拿不下来的后果，经理一定会狠批她们，反对对她们来说没什么好处？
    林初心抱着那件衣服，看着身边的王莉，觉得她真的很老练，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王姐，我们谈业务不是正常的工作吗？怎么要穿成这样？”
    王莉对着她吹了一口烟，她呛得直咳嗽，王莉看她这么单纯，笑了。
    “林初心，这就是职场规则，我们两在公司没有关系，所以只能靠自己。为什么今晚其他人不用去？就只让我们去？”
    王莉是因为没有人为她撑腰，但是她很厉害，只要是她接的业务，几乎都能签下。
    公司为了利益所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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