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生是死，苏雷回味着苹果酸甜的味道，嘴里异常苦涩。
    “梧桐。”苏雷道：“虽然你们一直说达到试炼指标就可以回去，但是我一直不明白，所谓的试炼指标到底是什么？”
    系统：“字面上的意思。”
    苏雷：“……”
    “简单来说，就是当您具备成为神的能力后，试炼指标就算合格。”系统道。
    “可是神到底是什么？”苏雷不解道：“神这个字拥有多重含义，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
    系统：“您记得哲羽大人和司羽大人吗？”
    苏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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