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又问了一遍。
    曹玦摇摇头，大概觉得这实在是无关紧要，便没再说话。
    …………
    冬季一过去，春季便如约而至，这天天亮得早，小张早早的进了厂子，率先打了卡。
    经他一带头，很快，工厂里的工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来上工了。
    这段时间似乎不是很忙，工人们闲闲散散地四处乱逛，有几个甚至聚在一起打扑克，再一看生产车间，也只有小部分人在上工。
    这样的现象似乎有些反常，毕竟工厂不干活，反而在这肆无忌惮的打牌旷工，总归会有些不合常理。
    不知不觉中，几辆汽车停在了工厂外面，小张老远听见声音，将头向窗外一探，以为是厂长回来了，便不在意，继续打盹。
    还是门卫大爷细心，发现这几辆车的车牌号都不熟悉，这才去叫了小张。
    小张今年才升上车间主任，他的一个部门主要负责产品检查，平时将东西屯在仓库，等着上面的签字后，才能出货。
    只见小张不耐烦地看着门卫大爷：“瞎嚷嚷什么！厂长来了就开门！”
    门卫大爷弯着身子站在那里：“不是厂长，是上面的过来了……”
    小张一下子就惊醒了，来不及问话，手忙脚乱地跑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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