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谈过恋爱，所以觉得不正常。虽然我也没谈过，但是我觉得很正常。”
    季星禾一脸懵逼地看着他，这都是什么歪理？
    结果季星禾看顾山海的神色，好像还越来越认真，像是他自己越想越有道理。
    她真的被顾山海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靠在他的肩头，故意撞了两下，随后又说：
    “行，你说之前正常，我都不和你纠缠了。但是…你说说你，你刚才吃醋都吃到自己身上去了！”
    顾山海看着季星禾，沉吟了片刻，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还挺有出息的。”
    季星禾：“……”
    她真的会笑，被他气的！
    真的脸皮能厚到这个程度的，季星禾毕生也来，也只见过顾山海了。
    季星禾咬了咬后槽牙，看着他不要脸的样子，也得出一个结论：
    “你吃醋的对象，直接从人类，变成了非人类。”
    他就是大大的非人类。
    狗男人。
    顾山海抱着她的双脚，脸上笑容温柔正经，回答她的话：
    “嗯，我是狗。”
    季星禾倒是被他承认得这么快惊了一下，随即就笑出了声，老男人的自我认知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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