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红裙
他的视线扫了一下她褶皱的衣服,建议道:“我想,您现在更需要它。”
遗光听完有些心动,她确实需要衣服,若是就这样出去,被认识的人看到了,又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来。
但是此刻觉得更窘迫了,这诚然是一位真正的绅士。
一个高雅的人总是容易让人觉得自惭形秽,特别,在她本人还如此狼狈的境遇之下。
管将雄辉从上首注视她温驯低垂的头颅,那一截修长脖颈从精致的立领中袒露出来。
灯光之下,细腻光洁如玉。
阿江深知日本男性对女子玉颈的狂热痴迷。
传统的艺伎和服往往将后领做得极其宽大,有些艺伎面对着客人跪下行礼的时候,透过那后敞的领口,甚至可以看到女子玲珑的蝴蝶骨,以及因为弯腰,脊骨如一条微陷的沟壑延伸到衣领之下,目视不可的幽暗之处。
让人不禁心旌摇晃,
生出无限旖旎遐思。
管将雄辉替她做决定,拉开门,叫来人吩咐一声。
很快,副官抱着一个精美的纸盒走了进来。
管将雄辉并不解释遗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将礼盒交给遗光,便礼貌的走到了门外。
遗光等门外的脚步声停了,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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