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清隽,狭长的眸,盛满温柔,出于职业习惯,他对身边人说话时总是极尽耐心,慢条斯理,逻辑清晰。
就连刚才下车,阮暮蘅都悄悄咬她的耳朵,说你哥哥长得真帅。
这样看来,确实是帅的。
专心开车的男人察觉到小姑娘的目光,微微挑眉,“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东西。”余应晚撇过脸,小声嘀咕,“说你帅呢。”
这声嘀咕倒是没逃过何景梧的耳朵,男人勾起唇角,轻哼一声。
“不过嘛,”余应晚话锋一转,“就是脾气不太好。”
余应晚见过他揍人。
炎热的夏天,浑身都是湿热的汗意,他抓住对方的衣领,动作快准狠,招招戳中对方命门,大有朝死里打的架势。
接着是一阵鸡飞狗跳,她吓得捂住了眼睛。
再后来,她睁开眼,巷子里的蔬菜水果摊翻了大半,他嘴角带血,白色的衬衫被染的鲜红,而对方,碎了几根肋骨。
不过,应晚忘了那是什么事。
洛桑的夏天,来来去去好多年,悠远绵长,仿佛永远也不会有尽头,很多烦闷燥热,多汗粘腻的记忆,都跟着水汽,一起蒸发了。
那些都是她想不起来的。
余应晚闹了一会儿,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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