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又开始怀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吗？如果没有鬼，他算是什么？
    周向晚瞪着眼睛，战战兢兢地往四周看，小心翼翼道：“姐？”
    话音刚落，手机忽然震了一声，周向晚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震惊，抖了一下，才屏住呼吸往手机屏幕瞄。
    “你终于叫我了。”
    周向晚深深地闭上了眼，扭了自己一把，缓缓道：“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我随口一句话，会……把你害死。对不起。”
    这时，又是一段长达一分钟的语音，周向晚犹豫了很久，才点开来听，语音前还是一段错杂的音乐，像是白噪音，又像是指甲在扣玻璃的声音，周向晚听得入神，似乎被迷惑了似的，眼神逐渐涣散，只听得语音的最后，是一段轻柔的女声：“你欠我的。”
    周向晚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跟着语音重复：“我欠你的。”
    “你得还。”
    周向晚喃喃道：“还什么……”
    “你觉得呢？”
    周向晚缓缓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在手里的斧子上，道：“还你命吗？”
    “不必。”
    周向晚问：“那你要什么？”
    远在某个不知名的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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