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战斗民族_分节阅读_10
车里酒香弥漫,混着吴凉半推半就的呜咽,修长的手指抵着车窗,在朦胧的玻璃上划出几道错乱的水痕,潮湿的皮革车座发出被快速摩擦的咯叽声。
天色暗下来,车窗外墨绿色伞面被白雪盖了厚厚一层,周向晚才结束,吴凉蜷在他身下,昏沉地呢喃出地址,晕了过去。
后来,周向晚送吴凉回了家,留下银行卡和密码,没有久待,就像是一次寻常419,只不过嫖资比较贵而已。
三天后,周向晚接到了吴凉的死讯。
吴凉死的那天,是除夕。劫匪捅了他7刀,血渗进厚厚的白雪里,晕开一片鲜红的花,死的很干净也很孤独。
周向晚不知道他们发生了怎样的冲突,只知道杜枫丢下吴凉跑了,而吴凉手中至死都握着一枚戒指,医生花了很久才掰开。
说来可笑,吴凉删光了手机里所有电话号码,唯有那天他通知周向晚去领狗,周向晚成了他最近联系人列表上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
周向晚出于一点情分,操办了吴凉的后事,从他的遗物中知晓了吴凉生平的只言片语。
1998年吴凉父母死于化工厂爆炸,此后他借住于姑母家,小学以后一直住校,与寄养家庭感情淡薄。
十岁之前被父母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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