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
    意味着什么，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明白了。
    又过了一会儿。
    有人忽然开口道：“你们说，给林凡半天时间，他真的能稳住咱们陆氏的股价吗？”
    “吹吧他就！”
    立刻有人嗤笑道，“张总的股份可是价值两千万啊！林凡一个赘婿，哪来那么多钱？”
    那人立刻闭上了嘴。
    很快。
    又有人道：“我看呀，林凡这家伙肯定是跑了，什么一天半天的，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这会儿啊，他说不定早已经买了高铁或者飞机票，准备逃难去了吧！”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认同了他的猜测。
    随后。
    众人又渐渐都把目光看向了陆婉凝。
    他们已经不指望林凡能回来认罪了，现在唯一能拯救陆氏集团的，也就只有陆婉凝了。
    “婉凝啊。”陆振华声音柔和了许多，“你和林凡什么时候离婚啊？”
    陆婉凝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根本没有听见。
    她身旁的赵晓英见状，连忙帮她回答：“爸，我已经让婉凝写好了离婚协议书，只要林凡签个字就可以了。”
    “签字？”
    陆振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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