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第一口，他就眯起了眼睛。
    许晨阳也喝了一口，面色平淡。
    “许总，这你还真能喝得下去啊？苦得要命！”
    许晨阳低头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嗯。”
    这么多年来要说谁跟许晨阳说的话最多，当属陈特助了。
    许晨阳话很少，是少到极致的那种少。
    但是做生意总得有应酬的时候，所以许晨阳很不喜欢应酬，大多数公司的应酬都是老许总去，如果是实在推不掉的，那就很需要陈特助这个得力助手时不时在旁边说几句。
    许晨阳也不是完全不爱讲话，应酬的时候也会讲一些，只不过他太言简意赅了，人跟人那些虚伪的寒暄他不想应付。
    陈特助跟许晨阳表面是上下属关系，实际上早就是哥们了，只不过陈特助在他面前很怂。
    “许总，凡米那边有个项目不是要跟我们合作吗？但是我有亲眼看到凡米总裁他私生活混乱……老婆怀孕期间他在夜场跟好几个外面的女人厮混，据我所知他的小三都能住满一栋楼了……”陈特助说。
    许晨阳：“不用合作了。”
    陈特助有些犹豫，“那个项目很好的，现在快到正式签合同的时候这样会不会太果断了些……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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