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说完，她又后悔得想打自己。
    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林杳然轻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
    秦御柔立马调整了状态，开始装傻，“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什么时候让那些营销号停止拿这事儿宣扬？”
    林杳然：“我又不是营销号，我怎么去让它停止，秦小姐这是平日里买水军买营销号害别人那套习惯了，所以也以为别人也会像你那样，对吧？”
    秦御柔拿着手机的手收紧了手指，“你！你瞎说什么呢！”
    她本来以为，林杳然空有一张脸，实际上就是花瓶，就是一傻白甜啥也不懂。
    结果倒好了，她什么都懂，只是之前装傻而已。
    “是不是瞎说，自有定论，秦小姐，不出意外的话，我相信此生我还是有机会让害我的人有一个应有的结果。”
    林杳然的话让秦御柔牙齿打颤，她睫毛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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