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纪事_第11章
生沉默片刻,道:“那也很疼吧。”
“疼?”晋雪年却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疼!疼又算什么呢,我常常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有感受到疼痛时,我才能知道自己还活着……”
他的笑声粗哑难听,然而顾淮生听在耳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仿佛有一把生了锈的刀子反复割着心脏,那种无尽的折磨远比疼痛更令人觉得难受。
上半身的伤口很快就涂抹完了,顾淮生的手渐渐往下,晋雪年忽然浑身一颤,伸手勒住了他的腕子。
顾淮生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晋雪年掌心湿漉漉的,他睁开眼,却不看顾淮生,而是垂眼盯着身前某一处,不是很长却很浓密的睫毛将眼中的情绪半遮半掩,令人看不真切。他喉结动了动,扣着顾淮生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我好很多了,接下来的我自己来吧。”
“好。”
顾淮生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自然地移开目光,将瓷盒放到他掌心,起身往屋外走去。
身后只有晋雪年急促又隐忍的呼吸声,就在他快要碰到门板时,终于听到晋雪年出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顾淮生背对着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也没出声,晋雪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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