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煎熬。
    这小姑娘身形单薄，大冷天的鼻尖全是汗，却牢牢抱着母亲不撒手。
    多孝顺的孩子！
    “拜托您了！”
    苏海棠抱着妈妈跟上于主任，一路开着绿灯，所有的检查全做了一遍。
    于主任全程作陪，亲眼目睹了她的亲力亲为，没听她喊过一声苦累。
    “你没事吧？”
    于主任陪她去b超那边，关心地问。
    “没事。”
    苏海棠闷声回答，口鼻前的口罩已经湿热一片。
    “你不要太过勉强，把你累病了，就得不偿失了。”
    于主任好心地又劝说两句。
    医院里干久了，什么样的事情都见过，孝顺的例子不少见，眼前这位依旧叫他动容。
    “我没关系，谢谢您。”
    苏海棠能感受到他的善意，潦草一笑回应，跟着b超室的护士进去给严芳琼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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