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每一次抚摸房产证明的时候，他的内心都无比的满足，好像真真切切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了安心的东西。
    甚至每天都会不厌其烦的亲自跑到房产中介公司，像是护送什么珍稀物品一样，戴着手套把那些让人看起来就是很喜欢的红色房本一本一本的取回来。
    换成现在的顾城，可不会像之前那么看起来愚蠢了，几乎这七八十套房产只有差不多20头左右的房本是存在于顾成手中的，剩下的全部集体放在了房产中介公司，经过一开始的激动和震撼之后，他对于这件事情的上心程度也下滑了很多，索性把这些房本直接放到房产公司的保险柜中去收藏，只要在房产局上面登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就不用担心这个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纠纷。
    房产刚刚拥有10套的时候，顾城整个人是十分狂喜的，到了20套之后就觉得10分满足，到了30套40套的时候，整个人原本的开心情绪好像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充足了，等到了现在的七八十套房产，这个东西在顾城眼中仿佛只是一个十分冰冷的物品一样，因为拥有的太多了，甚至连让他露出微笑的资格都没有。
    手指灵活的在电脑面前的键盘上按键如飞，然后用一种带有鼓励却又生疏的语气回复了孙薇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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