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姜峰离去的背影，纪空凌脸上神色复杂。
    曾几何时，他多么想要一个能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
    如今，这个对手已经出现了。
    不过，不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对手似乎就已经拥有了超越他的潜力。
    他当然知道，姜峰已经在试炼之地战胜了他的镜像。
    这意味着，只要姜峰掌握了九阶虚空法则，那么姜峰就将直接超越他，成为这黑石山脉中仅次于黑石主人的存在。
    辞别纪空凌，姜峰回到了亲传弟子府。
    现在的他，底蕴已经达到了一个较为圆满的层次，黑石山脉内，还能提升他底蕴的典藏已经不多。唯有那些核心弟子的私藏，还能对他的底蕴有些许影响。
    不过，这些核心弟子肯定不会像纪空凌一般，将自己的私藏拱手相赠。
    所以，姜峰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参悟法则。
    不断参悟更高阶的虚空法则。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的他仅仅掌握了五阶虚空法则，剩下的六七八九阶虚空法则，显然是一阶比一阶难。
    姜峰十分清楚，若按部就班的修行，别说是在四千年内达成下一个境界，恐怕连悟透九阶虚空法则都不能。
    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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