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一旁很是气不过，见东燕夫人再一次对他提起了很大的兴趣，于是就忍不住抢先替赵厄回答了。
    “我没问你，你闭嘴！让他回答！”东燕夫人呵斥了公孙老头一句，然后眼神带有一丝期盼的看向赵厄，放缓着语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是！不！是！空!间!类!异!能!者？”
    赵厄刚想回答说不是，可是在听到她接下来的话后，他立刻将快要吐出嗓子眼的话给重新咽了回去。
    “如果是的话，那个人头的消失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另外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再帮你弄一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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