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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妇

能管制出了格的人……礼与规,既是压迫与制约,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工具。
    只是如今,怕是没有哪个女子有这种觉悟。
    顾父比在徽南忙多了,那时隔三差五的会与知交朋友们相聚,现在半旬才能抽出一天时间带儿子们出去,每日上衙很早,下衙又晚,府里点了灯,他才回来,带着一身汗水捂酸的味道。即便是这样,他也不爱洗澡,就只用湿棉巾通身擦一遍,换上一套薄绸单衫,和家人闲坐说话。
    如今家里,内事安顺,顾父便不多言这个,外事也不好说,说了也没人能听懂,就只能孩子们的事。
    维梌已经十九岁了,能成亲了,维杞十八岁,也能说亲了,维樘十六岁,也能说亲了,玲珑十三了,更要说亲了……忽啦啦,几个孩子都到了要成家立业的年纪,孩子们都平安长成了,可喜可贺,不免也要感慨一下,光阴如棱催人成长也催人老。
    维梌是订了亲的,原来是等他考中就成婚,结果这两年事太多,一直没考成,今年秋天是一定要回淮南考的。如今已不管他考不考得中了,他还能等,人家姑娘却是不能等了,再等就要误了花信,冬天必是要成婚的。
    只是他未婚妻的家族,也远在徽南,两地相隔几百里,还隔了数条江河,下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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