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起来。
    “笑？你还可以笑的出来？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是要走，还是要人？”
    当我在那里缓神的时候，我的身前传来了蔚灵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他此时肯定在我的脸前。提起了一口气，直接甩手向前方打去。可是还没有碰触到他的衣角就被他直接拽了下来。我的手被他扯着，传来的痛感让我一阵倒吸冷气。
    蔚灵上前，一把扯住了我的脖子。一股巨力直接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那股窒息的感觉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几乎昏厥。
    “到底是走，还是要人？”
    他又问了我一遍，但是这些话在我的耳边也都是断断续续的。在我自己感觉要被掐死了的时候，一直拽着我脖子的蔚灵直接把我用力甩了出去。一直在地上拖行了几米，我才停了下来。
    我全身都不能动了，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我真切的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头一次觉得原来死亡是那么的近。我咳了两声，将眼皮抬了起来。一个人影此时正蹲在地上看着我。在那一刻我有一种错觉，似乎是许婉儿在看着我。我想要伸手抚摸一下，可是双手却根本不听从我的指挥。
    我的耳边一阵轰鸣，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我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喘息和心跳。我略微挣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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