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以前他一直是一副精干的警察模样，现在却莫名多了一股浓浓的官气。
    “其实。”
    他开口说。
    “你还太年轻，很多事你看不透彻，我以前也看不透彻，我总以为很多事只要我足够诚恳，足够拼命就能干好，我也确实这么干了很多年。”
    我看着陈克，他现在语气喟叹，对我娓娓道来。
    他又说：“上次跟那些日本人打交道以后，我发现事情不是这样，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帮我，甚至连政府的小办事员都在劝我：“陈局啊，算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
    说到这里，他转了个话锋：“我发现我十几年的兢兢业业在他们眼里是个屁，屁都不如！”
    他面色突然狰狞起来，沉重的怒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他说：“你猜的没错，我是妥协了，我对我抵抗了半辈子的恶人们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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