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帮我告诉我老婆，没事儿，多大点事啊，让她别哭。他弟弟判个过失杀人，早晚还是能出来的”
    他好像梦游患者，又好像正在石化的巨人，马兰兰抢过去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您对孩子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中年男子猛地好像还想爬起来，但他做不到了，我的鬼力只能维持一小会。
    我们都听到他说：“我活这一辈子啊，真的挺放不下他们的。”
    之后闭上眼，死态安详，再无声息。
    我和马兰兰都沉默了，觉得这个死去的中年县财务部长为人还是挺有趣的。
    我转身对高岚说：“你都听到了吧，别再不相信啊，这事我们可做不了戏法。”
    “听到了。”
    高岚失魂落魄地说。
    我们没管他到底怎样，把记录好的案情报告单扔在他身上，和马兰兰一起出了分局大门。我和她约好晚上一起去看电影。
    电影是最晚一班了。
    整个电影院没有人，我和她坐在空旷的影院里，四周黑漆漆的。
    我忽然翻过身抱着她，她没有抵触，也抱着我。
    我和她亲吻，咬着她的嘴唇，允吸她的舌头，无比热烈。
    她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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