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打开微信。
    我：我今天肩膀上出现第二个鬼头，然后浑身出血形成血痂是真么回事，有一瞬间还特别想咬人。
    白无常：你把你第二个鬼头发给我看看。
    我用手机给肩膀上的鬼头拍照，给他发过去。
    白无常：这我没见过啊，我也没修炼魄版，你去问牛头吧，他肯定知道。”
    我不怀好意问道：“白哥，娃娃好用吗？”
    白无常：…好用，就是胸大了点，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事，小心我杀人灭口！[恼怒]
    我：我知道知道，这是我们阴界代购的基本职业素质嘛，别担心。
    然后我点开牛头的头像：“牛头大哥，家具用的怎么样啊？”
    牛头：“很好，我老婆特别满意，多谢你了哥们。”
    我：最近功法修炼出了点问题，您能不能给指点一下？
    牛头：好说好说。
    我跟牛头讲了事情原委，发过去自己第二个鬼头的照片。
    牛头沉默了一会：你这是功法变异了，估计你以后变身的方向不会是牛头马面，而是旱魃罗刹一类的东西。
    我：啊？修炼功法还会变身？
    牛头：当然，你以为我这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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