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征将额前的头发向后一捋，闭上了眼睛，眉头轻轻皱起，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了宛若水面涟漪一般的痕迹。
    “这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在我的记忆里，我是在实习递交材料的时候才碰到海因里希·美因茨——时间轴根本就对不上。”
    朦朦胧胧的，在他的意识之中似乎飞快掠过了什么，却被另一道声音就这样压制了下去。
    雷蒙留意着贺少征脸上的表情。
    ——这张照片，应该是对贺少征起了一点作用的。
    心里微微定了几分，男人就这样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向右一会儿，给贺少征看了另一张照片。
    “这是第二张。”雷蒙如此说道。
    而在这第二张照片之中，一切似乎有了些许变动。
    彼时的自己神情看上去有几分糟糕，在一间宽阔的像是会议室的地方，和海因里希·美因茨面对面而坐，身边跟着很多西装革履拿着文件的人。
    ——似乎是在……签订着什么协议？
    贺少征的心头微微一紧。
    他从这一张照片之中，无端的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压抑的氛围。
    就仿佛那两个面对面坐着的人，不再是什么亲密的挚友，而是一对宿敌。
    ——无法原谅，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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