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个孩子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他和姜舒悦的代孕工具罢了。
    孩子永远都不会是她的。
    他们约定过，只要孩子被生下来，就从此与她无关。
    因此，她并没有对这个孩子倾注感情。她不曾给他做胎教听音乐，也没有试着对他说过话。
    可是他毕竟在她身体里成长了十个月，即使没有感情，却也有血脉联系。每天感受着胎儿的律动，两个生命共用着一个身体，她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看他死去！
    姜书媛悲痛交加，泪水又从眼眶涌出来，沿着脸颊慢慢流下去。她哭自己，也哭这个可怜的孩子。
    医生先是错愕地看着温承，继而面露难色，试着劝说他：“现在是预产期了，最好不要流产，太危险。”
    “我说了，拿掉。”温承用压迫性的目光盯着医生，态度坚决。
    医生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姜书媛：“先生，如果一定要这么做，大人和孩子恐怕都保不住。”
    恍恍惚惚听到这句话，姜书媛虚弱地呼出一口气。那一瞬间，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看来没办法了。
    孩子对他来说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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