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04
,去年的绳子不够长,结果触不到水面。悬在空中的时候,就被牲口自己把绳索弄开了,事情差点不成功。
他说:牲口缩在壁上抱着石头,不上不下,底下浪头也打不到他。最后还是凭老子爬悬崖下去,刺了它一刀,放了许多血,才扔下去了。这大不敬,你把牲口放了血,牲礼怎么能提前放血……
风有点冷,我人站在泥水里,感觉有蚂蝗之类钻进裤腿,令我又痒又寒,于是打起了冷战。我扭脸望着张文笙,他看见我抖,就伸了一只手按在我裸露的后脖子上。
他自己也站在水里,其实这一只手也不算很暖热。我领他的情,抖得轻了些。我们离田埂近,我不敢多动作,也不敢多说话,怕被村民们发现。
张文笙小心翼翼地贴近我,道:我觉得他们都很野蛮。
我用鼻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和。
他又道:牲口没掉进水里淹死,是它命大,他们竟然要冒着生命危险爬悬崖去补刀……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可能是不懂的。
我小声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像是在说祭祀水神?他们结婚要做祭?
张文笙道:应该是。
我说:方才我坐在炕上,有个头戴红花的老神婆进来唱咒撒米粒。
张文笙道: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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