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信阳如遭雷殛，怔在原地。
    邹悠洁脸色大变，立刻对姚瑞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保安呢？赶紧来人把她们都拖出去！”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问问黄鑫不就清楚了？”姚瑞看了眼程柠悦惨白的脸色，十分快意：“毕竟黄鑫就是当事人啊。”
    坐在轮椅上的黄鑫脸色难看的能滴水，在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时，他嘴角抽了两下，道：“没有这种事……姚瑞，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哦，我忘了，你才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呢，这样你就没有要挟程柠悦的把柄了。”姚瑞冷笑一声：“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来我的工作室跟程柠悦吵架，我还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又怎么能让程柠悦这些年里做一条乖乖听话的狗呢。”
    “你——”
    杜琦道：“姚瑞，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若是你信口开河，你知道我的手段！”
    姚瑞知道自己算计阮芽的事情败露，以后A城的圈子是混不下去了，干脆就撕破了脸皮，程柠悦如此死守这个秘密，肯定是对贺信阳没有好处的，她不介意多拉几个垫背的，是以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杜琦：“杜太太，事关你的儿子，就是我信口开河了？
    “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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