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上程柠悦的目光时，她只是抿了抿丰润的唇，轻声说：“程姐姐……我不信。”
    程柠悦笑了笑：“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信？”
    从姚瑞让她给阮芽做助手开始，阮芽就已经踩进了这个圈套。
    她拿给阮芽的身体数据，根本就不是林晓媚的，而是杜琦的，所以腰身才会不合适，之后她说会修改腰围，也并没有改，只是将阮芽做的旗袍和姚瑞做的旗袍调换了而已。
    从一开始，姚瑞就想着要阮芽声名扫地，再也不敢提针刺绣。
    而她程柠悦，就是姚瑞的帮凶。
    姚瑞要她亲自捅阮芽一刀，反正她早就已经是众矢之的。
    “程姐姐。”阮芽眼睛里有了水光：“你一定是被逼的……对不对？”
    程柠悦避开她的视线，突兀的笑出声：“谢谢你小芽，我早就已经满身狼藉，你却仍旧愿意信任我……”
    她抬起头，对上姚瑞的眼睛，姚瑞那几滴鳄鱼的眼泪早就已经干了，此时眼睛里尽是得意——程柠悦真是一枚十分好用的棋子，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件事后，还能不能榨出更多的价值。
    姚瑞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勾起了一个笑容，却听见程柠悦深吸口气，大声道：“我的确是偷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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