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杜琦道：“你刚刚就是空口白舌的污蔑人了？”
    阮芽没说话，倒是汪倩倩又道：“不过说起来……我也挺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老师的设计的？”
    “好了倩倩。”姚瑞有些慌张的道：“别说了，这件事我不计较了……”她看向阮芽：“这样吧阮小姐，你跟两位夫人道个歉，之后我们再……”
    汪倩倩道：“老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护着她！当年她自己私生活有问题就闹得我们工作室鸡犬不宁，是您觉得她可怜，收留她，给她口饭吃，可是现在她竟然伙同外人来算计您！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非要讨个公道不可！”
    “倩倩……”
    林晓媚听出了点苗头，道：“工作室鸡犬不宁？那个助理莫非……”她看了杜琦一眼，杜琦也是脸色一变。
    她作为贺信阳的母亲，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初恋是谁，当年邹悠洁闹了一通，A城有些名头的公司、工作室都对程柠悦避如蛇蝎，当然不是他们有多清高，纯粹是觉得如果聘用了程柠悦就是在和邹家贺家作对，是姚瑞大度宽容，留下了程柠悦。
    杜琦吸了口气。
    邹悠洁给程柠悦送了请柬，程柠悦应该是来了的，她沉声道：“既然都说到你了，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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