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承琰阔步走出了琐事堂。
重华宫一向寂静,连灯都没几盏,从里到外都没有生气。青鱼不爱来这地方,候在了大门外。
梁承琰走进大殿,把正欲关门的琦礼吓了一跳。他正想说什么,被梁承琰一掌打在脖颈后,软软地倒向一边。
沉元临似乎是睡下了,榻前点着一盏孤灯。
梁承琰走至榻前,见他合眼卧在床上,榻边的手帕上有新鲜的血迹。
“叫你退下了,不必再进来。”他合眼说着,轻轻咳了一声。
梁承琰未言语,将那手帕拿起来。
没听到熟悉的应声,沉元临睁开眼,只见榻前高大的人影。他目光向上,对上梁承琰淡然的眸光。
沉元临一愣,喉咙间的血气开始上涌。
“躺着吧。”梁承琰坐至凳子上,将手帕卷起,“你即使有心思不让我好过,总该想想若你出事,吟儿会有多难过。”
沉元临看着他,差点忍不住想要吐出的血,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的闷痛:“她现在心里只有你,怎会为了我难过。”
说来嘲讽,他本来才是和沉余吟最亲近的人。
梁承琰没有立即回答,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回望。
多少年了,没和沉元临心平气和地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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