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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死

,事无巨细地过问,但不再留下来过夜。沈余吟不同他说话,避他如蛇蝎,偶尔坐在了一起,也略不和他说一个字。
    染绿觉得气氛奇怪,看着也心焦,但没有一点办法。
    “殿下,该吃药了。”她将药碗端过去,沈余吟瞥了一眼就端过来仰头喝下,没有一点犹豫。
    这些日子她唯一可喜的就是沈余吟吃药好了越多,每次都乖乖地把药喝掉。
    “大人……一会儿便过来了,殿下要梳洗吗?”染绿小心地问了一句,瞧了瞧她的脸色。
    她神色一如往常淡漠,点了点头。
    既然在宫里,就躲不开他,她就想尽办法让他死心就好。
    梁承琰踏进承露宫时,沈余吟已在桌前坐好了。她正绣一幅鸟雀呼晴图,树枝绣的歪歪扭扭。她女红一直不好,更懒得做。
    但现在不找些事情做,她怕自己熬不过下一个冬天。
    梁承琰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了那幅绣图。
    沈余吟并未抬眼,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衫。她脱了外面的,剩一层薄薄的内衫在身上。因为没有肚兜,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梁承琰倒茶的手顿住,声音里有隐抑的低沉:“这是干什么?”
    沈余吟许久未同他说话,说出的第一个字居然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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