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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灭

费功夫解释萧靖泽的事情。
    “你愿意如何想,本宫干涉不了。”
    “若是以前,殿下一定反唇相讥,怎么今日如此听话,”梁承琰弯腰,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殿下心里打什么算盘?”
    这人……未免太警惕。沈余吟呼吸有些不畅,从秋千上起身,往主殿走去。
    “本宫饿了。”
    雪菜黄鱼汤,奶白色的汤汁中鱼的香气四溢。沈余吟许久没吃过这道菜,刚在矮桌前坐下,就被身后的梁承琰拦住了筷子。
    “先吃药,”他坐到对面,将药碗推过去,“已经热了三四次的药,再任性也要有限度。”
    沈余吟皱着眉一口就将发苦的药汁灌下去,不满的盯着他看。
    “殿下以前若如现在这般听话就好了。”梁承琰舀了两勺鱼汤到瓷碗里,又用筷子夹起鱼鳃里的肉添进去,端到了她眼前。
    沈余吟低头喝了一口,鲜香酸辣的感觉斥在舌尖,她捧着碗,估摸了一下晚宴开始的时间,决定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那么听话便不是本宫了,你若是喜欢本宫做个只会听话的木偶,也不是不可以,”她咬了咬筷子尖,“只要你不觉得膈应。”
    梁承琰习惯了她的言语,并未动怒,反而笑了笑:“殿下觉得,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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