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交我的资料试试？”
    封廷寒摆摆手，表示同意。
    半小时后，李秘书耷拉着脑袋回来复命，“上将，我被刷了。”
    正在处理公务的封廷寒闻言抬眸，李秘书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这样还能被刷下来？
    “理由是什么？”封廷寒好奇。
    李秘书羞愤地低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长相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辈子头一次被同性嫌弃，李秘书气得想跟9号下战帖。
    封廷寒视线在李秘书身上停顿了两秒，破天荒的安慰道：“别自卑，虽然你四肢不发达，但是你头脑……”
    连一个9号都搞不定，封廷寒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夸他头脑聪明。
    “每个人审美不同，你……算了，”封廷寒话锋一转，“知道巫泠鸢和9号一共见过几次吗？”
    差点被上司安慰到自闭的李秘书含泪回应：“记录有7次。”
    封廷寒笔尖在纸上划过。
    7次，那是有多喜欢巫泠鸢的长相？
    李秘书看着上将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也拿不准对方的意思。
    半晌后，封廷寒放下手中的资料，“去选一张我的照片。”
    “使不得啊上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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