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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人吧。”那人在打了个饱嗝之后，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要是在城里，他敢这么对人说，那当即就会被扇个大嘴巴。不过他说话的对象并不是寻常人，自然明白那人话里的意思。
    “难道你就是人了？”青年反问了一句，虽然他没有给对方答案，但已然回应了对方的话。
    “人？我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人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太多欢喜，更多的是一丝落寞。他没有看向青年，丝毫不担心青年会就这样逃走。
    “所以？”青年还是不知道对方留下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也就没有多嘴，而是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没有什么所以。”那人终究扭过头来，双眸在黑暗中竟是隐隐发光，“只是有些简单的问题想要问问你。”他打量着青年，寻思着要怎么开口。
    青年不说话，而是就这么看着对方，等对方开口。那人似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就这么看着青年，思绪却是不知飘到何处了。
    “外面现在什么样了？”沉默一阵之后，那人才问出了这么一个宽泛的问题。
    “呃。”青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在想了那么久之后提出的竟是这么一个问题，他寻思着对方不会是在玩自己吧，竟然问了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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