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了润嗓子。一番沉默之后，唐立武开口了。
    “昨晚又发作了。”虽然猜到楚阳来的目的是什么，且对方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唐立武却还是先说了这么一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梦中的事情。那种遭遇实在太过痛苦，就算只是回忆，他都觉得是一种煎熬。到现在为止，他都还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慢慢都是血腥味，洗手的时候自来水流过水面，都让他觉得那是鲜血流淌而过，而不是水。这情况起码还要持续上一两天才能够缓解，而这期间唐立武要先让自己相信自己是谁，不然他迟早会疯掉。
    “这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楚阳看向唐立武，“方便说说，你昨晚遇到的事情吗？”
    唐立武沉默了一会，点点头道：“可以，不过可能说不太好。”脑子现在仍旧是一片混乱，若非楚阳的出现，唐立武到现在还在说服自己相信自己的身份。这种重新认定自己身份的过程是极为痛苦的，饶是经过这么多次，唐立武还是觉得极为难受，并且稍稍有点不慎就会对自己的真实身份产生极大的怀疑，甚至于连自己所处的世界是否真实都会怀疑。
    “没事，你先整理一下，再慢慢说。”楚阳转动手中的杯子，“我可以先说说我昨晚遇到的事情。”楚阳要说的并不是老鼠的事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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