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仍旧捂着脸，和刚才不同的是细微的声响从他嘴里发出。
    嘻嘻嘻，尖锐的笑声突然出现，却是让人没来由的感到心头一寒。一开始楚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随着笑声不断传来，他终于确定声音是从中年人口中发出的。看向中年人，只见对方双肩不断抖动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笑引起的抖动。
    而这一次中年人身上的气息似乎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楚阳只觉得一层薄薄的黑色烟雾笼罩在中年人身上，那烟雾好似有意识一般，掩藏着中年人的身形。实际上，中年人身上并没有烟雾笼罩，一切都是楚阳感受到的另外一种情况。
    “过去了吗？”中年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尖细且带着莫名的笑音。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楚阳，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眼眸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眼白，嘴巴裂开几乎都要抵到耳根的位置，一张苍白的笑脸出现在中年人脸上。
    黑色的眼珠看向楚阳，并没有显露出什么感情，但还是让人感受到一种戏谑的笑意，嘴角勾起的笑容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楚阳是吗？”中年人，或者说笑面人缓缓开口，却不知道中年人本身就是笑面人，还是为笑面人所控制，“总算让我找到你了。”话语未落，笑面人已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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