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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一)

再出声。
    脑中只盘旋着一句话。
    你,就是个废物。
    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青心斜靠着雪白的皮毛垫,笑望着她,看她一点一点崩溃。
    花翥用手摸了一把脸,拿过碗,听着营帐外的嬉笑与惨叫,手颤得厉害,眼泪吧嗒吧嗒落在饭碗中。
    夹菜。
    吃饭。
    混着眼泪,食不知味。
    却还是一口一口朝口中扒拉。
    东方煜曾说,任何时候都要好好吃饭。
    青心品着美酒。
    “可怜可怜,可怜师兄我从冰窖中取出的凉藕,小师妹你这般囫囵吞枣。”
    青心又说起桌上的韭黄,道这韭黄是新鲜的。只要方法得当,冬日生韭黄算不得大事。
    他给花翥讲起营帐中的地毯,地毯来自西域最遥远的小国,地毯上的图案与中原不同,那个国家崇尚线条与绝对的对称,用对称图形代表天、地、风、火、水、土。
    他说在营帐外裹上白色绸缎是因为绸缎不值钱。缝制营帐的绒布用的是戈壁上生活的羚羊的毛,一只成年羚羊至多能织出手绢大小的薄绒。这营帐至少剥了千只羚羊的皮。
    花翥听着,朝口中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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