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终)
切,眸中带笑。
花翥终明白为何青悠说——逃。
若遇见青心,一定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危机重重。
性命被悬挂在蛛丝上。
或许因为当野兽懒得遮掩本性,前无进路,后无退路,越来越多的女子终于走出家门拿起武器。
不论贫富,不论身份。
一个面容清秀的白衣少女道。
“一早小妹便想追随姐姐,可爹爹不许。爹爹总认为主将为了稳定民心自会宽厚待人。细想却不然。杨家小少爷那般病弱都被盖上了反贼的名号,一个已无几日的活头的孩子如何做反贼?连病弱的孩子都不放过的人,如何会放过我们?曾有人让妹子一道出城投降,但爹说宁死不屈。幸好妹子没去,至少可以清清白白的死。”
花翥问起她父亲。
“战死了。”故而那少女一身素白,头戴白花。她又道可惜的是不能与爹爹一道上战场。“姐姐说得没错。若是男人死光了女人便得顶上。为何不一开始便让女人一道上?至少小妹可与爹爹一道死。”
花翥还没来得及问起白衣少女的姓名。
又一波攻城。
一个士兵拽着那女孩往城下拖。
青心甚喜士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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