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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别(十四)

。佑俭想留一缕头发给兄长。若姐姐能与兄长相见,还望代交于他。”
    踌躇,花翥递出匕首。扶着杨佑俭起身,替他将乱糟糟的头发梳理齐整,理出一缕用黑绳缠好。昨日才磨了刀锋,杨佑俭却无力到割不断一小股头发。
    花翥帮他割下。
    “多谢。烦劳姐姐替我剁下小手指。”
    花翥满脸惊愕。
    杨佑俭笑道:“这身子究竟何种状况,小弟心知肚明。这乱世,又有多少人能留具尸首?小弟留下手指骨,若姐姐能见到哥哥,留给哥哥做一个念想。若能寻父兄之墓,烦劳姐姐将那指骨葬于家人身边,也算是团圆。”
    花翥忍泪,收好小匕首,柔声道:“莫胡说。你死了,他们也会屠城。”
    杨佑俭一阵咳嗽,白帕中又是不少血。
    东方煜曾道,凡事要看利益关系。
    大军逼降司马家只因整个汀丘的都被控于司马家手中,司马家兵强马壮,人心所向,硬拼不会有好结果。
    可这明荣城所剩不过一两千男子,其中还有不少不少老弱病残。有何招降价值?而那围困明荣的两万蛮族,未能破城获取利益便撤军,怎不会满腹怨念?
    “姐姐是何意?”
    花翥微微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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