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十三)
各位兄长前途远大,所愿之事即可实现,长命百岁。”
原本喧闹的夜沉寂了不少。
男人们喝着酒,吃着肉。
花翥唱起了在汀丘跟先生学的曲子。
“风起云动雪飞扬呀,男儿呀负甲守四方啊。山野山叶山花儿开呀,阿爹阿娘勿牵念啊。”
少女温柔而轻灵的声音在山坳中飘荡,和着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要下雪了。”
朱曦飞望着天,叹道,和着花翥的声音唱道。
“四、五、六月花开呀,妹妹呀采棉纺线又织衣,一刀一剪一线缝呀,送给哥哥度寒月呀。”
将士们拿出刀剑,弹剑而歌。
“边关风雪漫无边呀,哥哥心忧妹妹心啊,一风一雪一声笑呀,破虏归家红帐暖啊。”
风越来越来,吹散了酒肉香,吹乱了人的鬓发,将歌声,弹剑声裹入风声。
下雪了。
花翥与褚鸿影留在寨中休息,因山中只有她一个女子,便与褚鸿影一道住朱曦飞屋中。小屋长宽都不过九尺。只有一张床,花翥睡床上,他两人睡地上。
墙角立着朱曦飞的兵器,一支普通的长矛。花翥拿起一试,很沉,估摸一钧(三十斤)以上。她力气不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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