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十二)
“小生姓贺,名紫羽,字展鹏。”
“‘展鹏’比‘紫羽’听来大气,为何你爹爹取名为紫羽?”
贺紫羽摇头,趴在花翥腿上,睁大眼睛。
“曾有人道‘贺紫羽’意为‘紫气东来,仙鹤振羽而飞’。贺大人定很在乎鹏鹏才会将最吉祥的词放入你的名中。贺大人对鹏鹏严厉,也是希望鹏鹏将来能做大事,当大官,福气常伴。”
贺紫羽似懂非懂,只用力点头。
杨佑俭轻声咳嗽。
夜深。
月已有残缺的迹象。
花翥在屋中砌起火灶。锅中羊肉汤中只加入了一点儿盐,尚有淡淡的腥味。阿柚在一旁烤了两个与手掌差不多大的黑漆漆的饼。
杨佑俭面上越来越红,浑身虚汗。
城中大夫替他看了病,说是痨病。城中缺好几味药,只可简单开几味暂做调理,终究治不了本。
“等围城结束后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寻药。”
“多谢。佑俭只望能再见兄长一面。”语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血顺着唇角缓缓而下,脸色越发苍白。
城中大夫却也道,痨病无药,富贵人家大都用珍贵药材勉强续命。
翌日清晨,花翥与褚鸿影一道巡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