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八)
花翥自然知晓那狗肉是从何而来的。依旧吃下,不可浪费粮食。
只是她没了小狗,也没了小鸭子。
念及此事,花翥心中生出几分慌乱,还有愤怒。
不可不冷静。
脱下鞋,赤脚站在地上。粗糙的沙砾刺疼脚底。
四顾,那些因鸭腹中的红布条而仓皇失措的民众眼中布满了怀疑。怀疑中,掺杂着愤怒。
李把总手握红布条,眉梢、眼角,处处洋溢着喷薄的喜悦。他深信自己就是天命之人。
——小花猪,为师希望你知晓,世上最苦的不是自始至终沉沦在泥地,而是被人捧上云端又被人取掉脚下的那团云。
杨佑俭怒道:“既是天命之人,为何上天对明荣城的百姓这般不仁?!昨日城门起火,灭火之人无一人归来,这便是天命?!”
“屁!那不是昨日之事!”
“在下尚且年幼,也知晓但凡天命自然必有与众不同之处。把总你管了明荣城多日,你麾下士兵所做之事与那些蛮族有何不同?欺辱女子,殴打孩子,让麾下士兵休息,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书生与女子前去灭火,这便是你的天命?!”
“屁!不过死了一个女子几个书生,死了就死了。老子是天命之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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